的样子。
我这句话引来了陆湛北一阵笑,他将我掰过去,让我面对着他,“怎么和我没关系?是不是吃醋了?”
他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倒让我有些尴尬,低下头,不再看他。
“那天,是你坐在出租车里吧?”陆湛北也没非要等我回答,而是又丢了个问题给我。
我愣了一下,他是说的金鼎会场那事吗?他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那天明明隐藏的很好……怎么让他给看到了。
思绪抽回了那天晚上,好像那女人从我们原来的家走出来的时候,上的那辆车就是陆湛北的,我当时坐的出租车,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里停那么久,也不见下来人,肯定会引人注意,陆湛北可能就是那时候发现我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中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当时只顾着看那女人,都忘了隐藏自己了。
“她是我大学同学。”陆湛北幽幽的说到,将我盖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抬起我的头,逼迫我和他对视。
“我知道。”我错开眼神,无论怎么就是不想看他。
“你知道?你什么都光自己猜测。”陆湛北忍不住又笑了,随着说到,“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
听了他这话,我才看向他,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我和她大学时候是很要好的朋友,在一次游玩中,出了些事故,她为了救我,变成了植物人,所以,我必须对她负责,你懂吗宝贝儿?还有宴会,你刚生完孩子,我怕你身体不行,就让她先帮忙装我的女伴而已。”陆湛北一脸真诚,不像是在说谎。
听他这一声宝贝儿,我有些心悸,“可是她明明是醒着的,而且你为什么让她搬去我们曾经的家。”
“她是这段时间才苏醒的,而且她的父母也在那次事故中去世了,所以她只能回国投奔我,关于房子的问题——”陆湛北勾了勾唇角,“如果你不想住我们的婚房,那我们就搬回去,我再给她另外安置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