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呢。"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坐坐,只怕也可能缺胳膊少腿。我对阿成方才说的话心有芥蒂,所以此时在他的车不知往哪里开的时候,自然心中没多安定。
不知何时,车子总算停了下来。停在一处建在海边的别墅下面。
夜幕很重,别墅的灯光嫌少有亮着的,所以看不清整个别墅的模样,只感觉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小洋房改造的。
司机下了车,给我打开车门,让我下来。
我刚落下脚,他便突然抓住我拿着刮眉刀的手,在我手腕上狠狠一捏,我疼的倒抽了口凉气,手骨一软,刮眉刀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我啊了一声,皱着眉头看他松开我的手,面无表情的把我往别墅里推。
我紧张兮兮的捏着包包进了屋子,里面的灯光很亮,一眼望去,金碧辉煌。
客厅的男人拿着一个装着猩红红酒的高脚杯,正悠哉的享受着。
那人是龙哥,但是已经不是之前那一身,而是一身银灰色的袍子,像是刚洗过澡,头发湿湿的。
"龙哥,人带过来了。"司机殷勤的对着男人弯腰额首,脸上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
龙哥高举红酒杯,对着花样吊灯释放的光线下摇晃着杯子,侧面看去,棱角标志,是个很沉着的男人。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司机也识相的退出了屋子。
玄关的门关上的瞬间,龙哥的被子也从头顶缓缓下移,同时人也转了过来,"辛小姐。之前在红楼有些话不方便说,有些事不方便做。也请原谅我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把你带过来。"
他说的诚恳,可是眼里没有一丝歉意,眸子纵然在闪亮的光线下,依旧很深,很黑。
我浑身不自然,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说没事,然后又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把酒杯递给我,示意我拿去喝。我不好拒绝,只能暂时拿在手中。杯子上刚被他捏过的地方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