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时,他压了上来,那玩意就顶在我后面,蠢蠢欲动。
他一手反抓着我的手腕,一手压在我肩膀上,把我抵在墙壁上,森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他妈看你是活腻了,别人不能怀孕是不是很有意思?拿出去到处宣扬?今天我让你以后都太监,我看你怎么猖狂。"
他说着,把我抓到床边,随手抓了些衣服把我手绑在床脚上,一条腿抵在我两腿间,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条又长又粗的棒子,准备给我塞进去。
我惊恐万状,心惊胆战。这玩意塞进去,只怕能捅破子宫,万一失手,我的小命也别想要了。
我挣扎的更厉害,一边疯狂的抓挠着他的手臂,一边尖叫,"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就用病变的心态对待别的女人,人渣,变态。"
岳池身子一顿,脸色更加阴郁,他一把抓住我额头上几根短毛,往上一扯,我不得以随着他的动作抬头,对上那双阴柔的目光,"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呵,难道不是吗?你喜欢赵梦茹,你不就是为了帮她才弄我的吗?在她面前听话的像条狗,有本事的话不把人抢过来?就知道把情绪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抱着豁出去的人心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也在猜测这人属于闷骚类型,但是应该也是好面子的男人,不然以他这么丧心病狂的程度,早就去抢赵梦茹了。
果不其然,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把手中的棒子啪嗒一声扔在床头柜上,啪嗒一声直接砸碎上面的玻璃杯。
我吓的一哆嗦,撑着脸皮跟他对视。
"你在说我是个胆小如鼠,只会生闷气的人?"
他质问我,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歪着脑袋反问他,"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