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神悲伤就流露了出来。
陆湛北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就好像在预料之中一样。而封鲨却一个劲的夸我,"不愧是三爷身边的人,有本事啊。"
我谦虚的笑笑了,怀着心事坐在陆湛北身边,一直到他们的事说完。
告别了封鲨,陆湛北开车准备带我去吃饭,在车上突然问我跟周辰除了说见面的事可还说说其他的,我在想他是不是怀疑我通风报信,本来堵得慌的心情,更是烦闷。
我别头看着窗外不快不慢流淌而过的城市风景,摇头,"没了。"
陆湛北没有追问,又转移话题问我吃什么,我想了想,说了随便两字就没再开口。
之后整个车内除了空调呼啸的声音,便沉默非常。
他带我来了加西餐店,叫了意大利面和牛排,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支在下巴下,目光从点餐后就一直盯着我。黑色的瞳仁能清晰倒映出我略显不安的脸颊。
"跟周辰见面后,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牵制他,只要别让他碰你都可以。"服务员把牛排端上来,轻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我局促的听了去,心里百感交集。
小心翼翼的抬眼,从他眼中看着自己,反问,"要牵制多久?几分钟一个小时?还是……"
后面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我赶紧咽下,怕自己心思暴露。这种情况在周辰那里出现过,被他送到陆湛北身边探知军情,现在又被陆湛北送回去牵制周辰。我就好像一个玩物,被他们抛之来挥之去,即便是做了情妇这一行,我还是有自己的底线。
陆湛北轻声叹息,身子前倾到我这边,骨骼分明的手指没入我头顶的发,包裹住了我半个额头,也挡去了看他时一部分的视角。
"别胡思乱想,只需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就接你回来。"
这话说的我心头泛酸,为没有时候被抛弃而感到庆幸,可是第二天到来时,一切跟说的都不一样了。
当下感动了片刻,跟他把饭吃完,而后送我回家,他又不知忙什么离开了家。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他再一次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躺在旁边,身上穿着睡袍,早就将昨天在外沾染的尘气洗却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