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电话铃又催命一样的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眼神瞬间严肃了起来,从我身上翻了下去,坐在床边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陆湛北沉声问道。
“秦飞那边的内应说是昨晚秦飞只是和辰哥那边在谈合作的问题,真正的交货地点是南湾的码头,约莫在后天晚上开始交货。”黑子特意压低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恩。“陆湛北低低应了一声,”那到南港咖啡厅二楼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