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张诺大的赌桌。
赌桌边上站着一个女荷官在发牌,她穿的衣服跟澳门赌场里的荷官服饰差不多,胸口和屁~股的地方却故意一个放的很低,一个很高,有几分制服诱~惑的感觉。
那个野模穿的更少,一件薄薄的连衣裙只从胸口遮到大~腿,手脚都被用手铐绑着,露出的半截胳膊上有被抽打的痕迹,半跪在赌桌上,一眼看去瑟瑟发抖的模样,换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有怜香惜玉的冲动。
更别说她还有一张对金主来说是致命软肋的脸。
我听圈里的姐妹说到过这样的赌局,很多会所赌场之类的地方觉得单来钱没意思,会特别开设这样的用人做筹码的赌局。
赢了钱和人都带走,输了就人财两空。
几把下来,金主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玩到后面眼看着他手边空了,他直接提了一箱子现金倒在桌上的时候,我猛地蹙紧了眉头。
筹码玩玩还能赖只是小来几把,这么多现金放上赌桌上,一旦这个视频放出去,他就完了。
当官的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羽毛,哪怕是再小的一个污点都很有可能会影响了自己的仕途,更别说是贪官和滥赌这两个坏名。
看到陆湛北眼底滑过算计,我心头一顿,“她是你的人?”
“你去道上问问我陆湛北屑不屑玩这种低级的手段。”
他和金主本身就是彼此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哪一方被除了,对另一个人来说绝对是皆大欢喜,就算这女的不是他找来的,他也肯定会不会放过这机会,在视频上做文章。
想到这里,我都顾不得金主会知道我跟陆湛北在一起,掏了手机就迫不及待的拨了金主的号码,电话响了两下,监控里他看都没看就挂。
我手一颤没再打,抬眼就看到陆湛北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半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盯着我,眼角挑起的讥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才会没阻止我打。
“你担心他,可惜他现在眼里只有别的女人呢。”
他幸灾乐祸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浇灭了我所有的火热,我浑身一怔,脑袋里一下子想到了笑笑姐对我说过的话,做情~妇的女人,图钱图名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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