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他生分了。”
谢景煜莫名感觉一阵恶心。
这话说的,明面上替他开脱,暗地里句句都在坐实他的罪名。
戚以棠不听不听,她认定谢景煜就是故意的。
之前踢猫猫,现在又欺负砚之哥哥,坏人!简直坏透了!
她转身就到皇帝面前告状去了。
对于儿子,皇帝一直信奉的是散养策略,死不了就没事。
兄弟间偶尔有点小摩擦也很正常,太医也说了没大碍。
皇帝最厌恶的就是男儿哭哭啼啼,甚至是让亲娘领着来告状,瞧着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不过嘛,看着戚以棠小嘴瘪着,鼻头都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皇帝叹了口气,“好,皇帝伯伯帮你狠狠骂他一顿。”
戚以棠这才破涕为笑,抹了把脸,又哒哒哒跑回去照顾谢瓴了。
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手肘和掌心擦破了一大片皮,渗着血丝。
太医本来要给上药,戚以棠自告奋勇,“疼不疼?”
谢瓴故意放软了声音,“有点疼呢……”
戚以棠信以为真,动作更轻了些,小嘴对着伤口轻轻吹,“那我帮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等伤口包扎好,戚以棠倾身将谢瓴抱住,“砚之哥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好,我保证。”
谢瓴也没料到,传说中的绿茶招数竟然这么好使。
看着棠棠对自己嘘寒问暖,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畅快。
上辈子,被心疼、被偏爱的那个从来不是他,他只能站在远处,远远地阴暗望着……
那些苦涩的滋味,他尝了太多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该让谢景煜好好尝个够了。
……
次日,便是正式围猎。
戚以棠年纪太小,哪怕她再跃跃欲试,众人也不可能允许她进围场。
只能跟着安平公主,在皇后帐中喝茶,吃点心。
其余的则跟着皇帝进了围场。
皇帝骑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几个皇子,再后面是随行的武将和侍卫。
大皇子策马走在谢瓴旁边,“五弟,你昨日才摔了,今日能行吗?”
谢瓴笑了笑,“有劳大皇兄关心,只是点皮外伤,棠棠给我上了药,不碍事的。”
大皇子有些羡慕。
其实他认识戚以棠比五弟还早,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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