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头淡淡的,宫道两旁的积雪还没化尽,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没一会儿,谢瓴弯腰将戚以棠抱了起来。
“棠棠今日是专程为了我进宫的?”
戚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当然,我不来,你就要选别人当伴读了。”
“为什么我不能选别人?”谢瓴故意问,“人人都有伴读,为什么棠棠不许我选?”
戚以棠被问懵了一瞬,下意识就要回答。
——因为她不喜欢!
只要一想到他身边会坐着另一个人,他们同进同出,说不定也会给他雕木雕小人,戚以棠心里就堵得慌,像吃了没熟的柿子,又涩又难受。
可砚之哥哥不是她亲哥哥,就算她不喜欢,他也完全有理由不答应的。
“你说过我是唯一的,”戚以棠憋了半天,小脸绷得紧紧的,“那我在你心里就不能跟其他人一样,否则就算不上唯一了!”
谢瓴一愣,随即笑了。
“这么霸道啊?”
“哼!”戚以棠扭过脸去,“我就是这么霸道,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不理你了。”
若是旁人遇到玩伴占有欲如此之强,恐怕只会觉得是负担,被束缚到,巴不得立马断绝朋友关系。
又不是属螃蟹的,谁准她管那么宽。
可谢瓴求之不得,或者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谢瓴最是知道戚以棠的性子,因着从小到大,宫里宫外都被娇宠着长大,她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攥在手里,不许别人碰。
上辈子也是这样,只是……
那时候的她,把这股霸道和占有欲,全用在了谢景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