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是在外面,干嘛呢!
谢瓴已经后悔出门没给她戴面纱,在宫里还好,除了曾经的谢景煜,无人敢犯贱。
可出了皇城,鱼龙混杂,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敢觊觎他媳妇儿!
谢瓴对元殳使了个眼色。
高大的身影将戚以棠完全罩住,吻得旁若无人。
他是亲爽了,可旁边传来小贩抗议的声音,“客官,你们急着亲热去旁边客栈开房好吧,我这小摊还要做生意的!”
戚以棠囧,一大把年纪,脸又被丢光了。
……
三个月后,盛京。
“陛下,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来信了。”
今日是大朝会,寅正时分,养心殿灯火通明,宫人跪地为新帝整理龙袍。
“拿来。”
谢承璧抬手,太监便恭敬地将一封书信呈上。
新帝即位不过三个月,哪怕年少,却已有了初长成的虎势,喜怒不形于色,气势比之太上皇丝毫不减。
可拆开信件,看着里面的内容,唇角竟露出一丝女儿般的温情笑意,十分罕见。
“陛下,”大太监躬身上前,“时辰差不多了,百官已在太和殿外候朝。”
“嗯。”
天子步出养心殿,玄色身影在宫人内侍的簇拥中向前而行,身后两道长长的仪仗。
过乾清门,入太和殿。
殿内早已整肃就绪,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谢承璧一步步踏上丹陛,坐到那张宽大的龙椅之上。
底下黑压压跪了一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年帝王抬手:“众卿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唱喏。
有一人抱着笏板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接下来是常规的朝议。
刚开始父皇母后离开时,谢承璧独自坐在这张龙椅上,也曾觉得它又大又空,身侧孤零零的,犹如孤家寡人。
但渐渐地,便也习惯了。
视线扫过阶下,人群中,谢承乾依旧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旁边,谢长卿也在打哈欠。
叔侄俩如出一辙。
谢承璧睁一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
父皇,母后,女儿一定会守护好这片江山,看顾好弟弟,让你们无后顾之忧,多放松游玩些时日。
——
崽子养大了,接下来更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