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一双巧手,画技比之前朝的顾恺也丝毫不逊色,可真是让为夫刮目相看……”
顾恺是前朝一位书画大师,尤擅山水,画风靡盛京。
戚以棠可不觉得自己能与人家比肩,这简直是对大师的玷污。
可谢瓴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磨着磨着,竟把她藏的存货都诈了出来。
细细端详过后,他非要试试。
戚以棠严肃拒绝,画是画,看看就得了,真要试试——试试就逝世。
奈何谢瓴不信邪,就这么折腾到了第三天,当晚人就有些发热。
戚以棠觉得他是活该,都是当爹的人了,还非要逞强,如此不节制。
没想到次日一早,人直接叫不醒了,额头滚烫。
戚以棠被吓到了,连忙叫来太医。
结果呢,说是纵欲过度引发的短暂昏迷。
寇太医面色微妙,“娘娘,陛下这一年来中过剧毒,又经箭伤入骨,身体底子不比从前,而肾精乃五脏之根本,若连日透支,便如灯油耗尽却仍添旺火……”
“此番高热昏迷,正是元气不继、精血难续之兆。臣斗胆,还望娘娘与陛下节制为要,万不可房事过频。”
听着太医的叮嘱,戚以棠只觉得自己一脸命苦。
冤枉程度比窦娥差不了多少。
明明是谢瓴非要折腾,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她把他榨干了下不来床似的。
……
谢瓴也能察觉自己有些发热,但没当回事儿,应该是微感风寒,睡一觉就没事了。
没想到再次睁眼时,周围环境全然陌生。
他警惕起来,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