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殿外唤了一声，“李德贵。”
“是。”候在殿外的李德贵麻溜地应了，让人抬了热水进来。
谢瓴将戚以棠打横抱起，预备先来个鸳鸯浴，可又被她按住了胳膊，“等等砚之，你先去洗。”
谢瓴不开心，“为什么？”
一起洗多方便。
戚以棠却很坚持，“你听我的就是了，哎呀好夫君，你乖乖听话嘛，有惊喜。”
惊喜？
谢瓴的眸色微微深了一瞬，终于松开手，“好。”
男人洗澡本就迅速，加上心里急切，更是半炷香的工夫便出来了。
戚以棠一愣，“你这就完事了？”
谢瓴：“棠棠放心，保证干净。”
嘴巴、手指以及某些……，所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可都是着重清洗过的。
轮到戚以棠时，她拢了一团衣裳，警惕地盯着他，“你老实待着，不许偷看。”
有大惊喜等着，谢瓴哪里还顾得上偷看，开胃小菜罢了。
靠在床头，能清晰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水声，哪怕戚以棠进去没多久，谢瓴都觉得时间漫长。
尤其是那些细微的动静落在耳朵里，时间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到谢瓴耐心隐隐告罄，“吱呀”一声，静房的门开了。
戚以棠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瓴抬眼望去，呼吸便是一窒。
沐浴过后，戚以棠褪去华服，卸了妆容，只穿着大红色的亵衣，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整个人褪去皇后的雍容，多了几分温软的韵味。
加上生了孩子，某些……
看上去更加人/妻了。
戚以棠走到床榻边，谢瓴正要伸手将她揽入怀，“等等。”
便见戚以棠缓缓抬手，指尖勾住衣襟的系带，慢慢解开。
里面只穿着一件肚兜。
款式不便描述，但无疑是谢瓴喜欢之中排在前三，格外“凉快”的那种。
戚以棠捏着衣角，做好心理建设，“砚之哥哥……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