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力气抱，只能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脸颊。
“玉儿，我是娘亲呀。”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似的，小手攥住了她的食指，咧着没牙的小嘴笑了一下。
戚以棠的心一下子就被攥住了，抬头冲谢瓴分享。
“砚之，玉儿的手好小哦，脸也好嫩！”
明明自己还带着几分孩子气，却已经是个母亲了。
萦绕在谢瓴心底四五天的浓密阴云终于散了，弯了弯嘴角，“慢慢养着，就大了。”
他第一次抱孩子也是这个感觉，很小，小到不知道该怎么摆弄。
靠在谢瓴怀里，低头看着两个并排躺着的小家伙，戚以棠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真好，现在咱们一家四口圆圆满满的。”
正感慨着，旁边的小皇子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别看人小，哭嚎起来嗓门却大得惊人，戚以棠的母爱瞬间消散，感觉脑仁都在嗡嗡响，“他怎么哭了？”
“是饿了还是拉了？砚之你快哄哄——”
“……”死孩子，没事哭什么。
谢瓴只看顾过孩子半天，经验也不足。
两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没拉，也喂过奶的，还没来得及找到原因，旁边的小玉儿便伸出小手，“啪”一下打在弟弟脸上。
说也奇怪，就这么一下，小家伙便立马不哭了。
只是含着两包泪，委委屈屈地哼唧两声，安静下来。
戚以棠愣住了，这么小就认姐姐？
低头看了看自家闺女，又看了看儿子，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姐控吧？
都说外甥肖舅，她家里没这种舅舅，可谢瓴有个毒唯哥控弟弟啊。
加上她昏睡这五天，约莫也都是谢长卿在照顾……不会被传染了吧？
戚以棠得出结论，完全有可能。
谢瓴却拧了拧眉，要是跟着他那个蠢弟弟学，未来的江山社稷怕是堪忧。
……
玩了会儿，孩子就被乳母抱下去喂奶了。
要不然动不动就要哭，戚以棠可招架不住。
孩子生了便是坐月子，休养生息，如今秋风萧瑟，在床上躺着暖暖的，难免犯困。
可抬眼看见谢瓴寸步不离守着，目光炯炯盯着她，生怕她闭眼又睡过去的模样，戚以棠把那个哈欠又压了下去。
晚上再睡吧。
“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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