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紧绷,可看着谢瓴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戚以棠就觉得安心许多。
希望这两个孩子能懂事点,别折腾太久。
只是见红,还没破水,还有时间。
谢瓴试了试水温,将戚以棠的外衣褪了,小心翼翼将她放进温热的浴桶里,“咱们棠棠最爱干净了,为夫帮你洗一洗,到时候香香地迎接孩子们,坐月子也不会很难受。”
明明谢瓴没回来的时候,戚以棠坐在龙椅上对着大臣们发号施令,也还挺有威严的。
可他一回来,她就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人伺候的小废物。
“亲一下。”戚以棠心里酸软一片,撅嘴。
谢瓴便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如蜻蜓点水。
沐浴完,绞干头发,谢瓴又端来一碗温热的鸡丝粥,“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才有力气。”
他安排得妥妥当当,戚以棠连挑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乖乖张嘴。
可吃了几口,就皱了皱眉,“我自己来,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先前从投影里看着,那只毒箭几乎贯穿了他的手臂,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没能痊愈。
“我没事。”谢瓴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张嘴。”
好吧。
等东西吃得差不多,阵痛渐渐密了些,戚以棠忍着,眉头微蹙。
谢瓴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想不想见你母亲?我让人接她进宫。”
戚以棠点点头,“嗯,还要四哥。”
又想起什么,“顺便去安阳侯府把云芝也叫来吧,她让我生产的时候务必叫她,她说有东西给我。”
虽然不明白她一个闺阁女儿来产房想做什么,可既承诺了,戚以棠便会做到。
又是这个宋云芝。
谢瓴眸色微沉,怎么哪儿都有她?
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这重要关头,谢瓴也懒得计较,让人都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