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怎么就偏偏在马车上,一眼瞧见了顾子烨鬼鬼祟祟的身影呢?
现在好了,知道这个秘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先瞒着?
还是直接去告密,跟皇姐说她头顶飘绿,狗男人养了外室?
可今天是嘉禾的生辰,人家小姑娘前脚欢欢喜喜地过着生日,后脚就告诉她“你多了个弟弟”……
不对——
戚以棠一凛,指不定还不是弟弟呢。
那男孩看着不比嘉禾小,顾子烨说手里是准备的生辰礼物,难道他的私生子跟嘉禾同一天出生?
算算日子,顾子烨跟外面那个女人勾搭的时候,嘉禾还在皇姐肚子里呢。
真是该死啊!
戚以棠越想越气,又越想越纠结,翻来覆去地在殿里转圈,把云珠都转晕了。
这一愤懑,就到了晚上共寝时分。
谢瓴问,“还在纠结白天的事?”
“砚之,”戚以棠翻了个身,趴在谢瓴胸膛上,“你说,我该不该告诉皇姐?”
现在皇姐被蒙蔽,嘉禾也不知情,顾子烨于他们而言,是好丈夫、好父亲。
如果她去揭发,美满的家庭顷刻就会破碎。
这本来跟戚以棠没关系,但她不想嘉禾因此讨厌上她。
就好比那乌鸦,明明是预警者,却被视为灾厄的化身,不祥之鸟。
可要是不说,戚以棠又根本忍不了一点。
眼见她眉头拧成了麻花,谢瓴反问,“棠棠,如果是你,你是希望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过一辈子,还是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