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抬回去的。
这事在盛京引起轩然大波,老承恩公面圣第二天,满朝文武跟着递折子弹劾,说戚家狂悖放肆,辜负圣恩。
但当秦涟月同恭王私通的丑事爆出来后,朝臣们又变了副面孔。
说是秦振雄教子无方,女儿身为后妃不检点,儿子也目无王法,理应从严惩处。
不管怎样,戚以棠算是被彻底从这趟浑水中择了出来。
甚至坊间还有人议论,“戚贵妃是不是早就知道丽贵妃偷人,所以才故意借中秋疯狗事件,想提醒陛下?可惜被禁了大半个月的足……唉,帝王无情啊。”
“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呢。”
戚以棠若是听到这些话,怕是要高兴得蹦起来,没想到自己在百姓眼里竟这般聪慧机敏,嘻嘻!
会说就多说点,她可爱听了。
同她的轻松不同,朝堂已是暗流汹涌,氛围焦灼难言。
西北的军报,哪怕快马加鞭也得七八日方能送抵京城。
距离那次那隐带威胁的请安折子,扬言要处死戚以棠,已过了半月有余。
秦振雄的大军直到现在,依旧屯驻原地,没有半分动静。
这已非寻常拥兵自重,分明是心怀异志,隐隐有不臣之兆。一时间,群臣纷请天子早下决断——诛秦振雄、收兵符、另遣良将镇守西北。
虽说太后乃秦家女,承恩公府亦是帝王母族,血亲纠葛,可皇权重于天,君臣之别,终不可逾。
即便不能立时斩将夺旗,也要将秦振雄活捉归案。
然则接连两日早朝,谢瓴不过是将朝中依附秦氏的党羽依次剪除,对西北局面却迟迟没有动作。
大臣们谏言劝得唇干舌燥,甚至起了满嘴的燎泡,有人情急之下,求到了戚以棠跟前。
自古以来,都说后宫本不得干政。
可秦振雄到底是天子的亲舅舅,这国事牵涉家事,总归有个情理可讲。
谢长卿也跑过来,让戚以棠劝劝皇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紧要关头,就该狠下心来。
舅舅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舅舅了,是乱臣贼子!
戚以棠知道谢瓴素有谋算,却也好奇,“砚之,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不会是要御驾亲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