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其余三个要么品茶,要么装傻,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没听见。
【哈哈哈哈何止是没睡好,这两人根本就没怎么睡。】
【那可不,硕大的马赛克都直接糊我脸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信号不好呢。】
【我充了钱的,请求去掉马赛克!】
【没马赛克不直接让你们看爽,男人看了发神经,女人看了来月经。】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直接404的程度。】
戚以棠老脸一红。这些弹幕真的好坏,怎么什么都说。
不过这几天,也确实……有些过了。
戚以棠是个很实诚的性子,喜欢凭本心办事。那晚热情过头,导致谢瓴也发了狠忘了情,两人酣畅淋漓,没命似的做恨。
这不,昨天艳阳天,戚以棠哪儿都没去,却感觉眼冒金星,走路都打晃,浑身冒虚汗。
私下悄悄召来房太医一看,说是——纵欲过度。
房太医很无语,极其无语。
谁都知道戚贵妃是帝王心尖上的人,不在既定的时间请平安脉,侍女火急火燎地来请,他心头一紧,还以为是怎么了,也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结果却……
平日里装个大傻叉就算了,给贵妃留下他医术不精的错觉。
这时候,房太医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说民间百姓有句俗话叫‘细水长流’,身体康健是本钱,节制方为上上之策。
否则日子久了,肾精耗损,虚火上炎,如同地基被蚁群日日啃噬,总有力竭的那一日,男女都不例外。
戚以棠都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番话的,脚趾疯狂抓地。
话是好话,未免太过于直白。
幸好房太医是谢瓴的心腹,没问她最近帝王都没来她宫里,为什么还能过度?
要不然戚以棠的脸皮都碎一地捡不起来了。
身体底子虚,药也难喝,看着难免就憔悴。
戚以棠似笑非笑,“只是三五日未见陛下罢了,本宫有什么可睡不着的?”
“比不得慧嫔,从入宫开始就没被陛下召幸过,连面都未曾见过几回,难道这大半年,你天天都难眠?”
白蕊初脸色一僵。
【噗嗤,简直杀人诛心呐。】
【看看,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就又不说话了。】
戚以棠又看向秦涟月,“都说姐妹情深,丽贵妃,你如今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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