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无诏不得回京。
这几年来,太后只在年节时见过晋王两回,还都是匆匆一面。
儿子独自在外,母亲哪有不挂念的,这几乎成了太后的心病。
如今晋王不仅能回来,还能待上小半年,可以说天大的惊喜都比不上这个。
其实这主意不只戚以棠能想到,但只有她能做到。
毕竟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人敢主动提起,触帝王霉头,还令帝王心意转圜的。
不信可以试试,试试就逝世。
其实戚以棠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具体是什么不方便描述,也不能过审,反正是把她从前不愿意,且羞于那什么的姿势全部体验了个遍。
但那都是后话了。
太后擦干眼泪,看向戚以棠的目光复杂了许多,“戚贵妃,你有心了,哀家很欢喜。”
戚以棠莞尔,“母后欢喜就好,臣妾和陛下都希望母后岁岁安康,喜乐无边。”
这瞬间,太后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后悔。
或许从前,她不该对戚以棠那么苛刻。
皇帝性子淡漠,若不是戚以棠从中周旋,老十一哪能回来同她相聚?
……
献礼过后,寿宴也到了后半程。
除了太后还沉浸在母子重逢的喜悦中,几个时辰过去,殿内大臣命妇虽然还保持坐姿端正、笑容得体,但不难看出已经疲累不堪。
无人察觉的角落,秦振雄打了个手势。
某个小太监会意,端着酒壶走到谢瓴身边,“陛下,奴才为您斟酒。”
或许是心虚,他的手莫名带着几分哆嗦。
秦涟月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幸好谢瓴没有察觉,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应该是感觉有些燥热,便摁了摁额角,对身旁的戚以棠道,“棠棠,朕有些喝醉了,出去透透气。”
“去吧去吧。”戚以棠不疑有他。
“你乖乖坐着,不要乱跑。”谢瓴叮嘱。
看到谢瓴被太监扶着离席,秦涟月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戚以棠还在嗑瓜子,突然弹幕疯狂冒出,【我劁,不会吧?不要搞我啊!】
【果然是古装里必备的恶俗春药剧情,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气死我了,反派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吗?】
【这到底什么破剧情,难道就不能有一根干净黄瓜吗?】
戚以棠懵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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