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不到头。
“认识这些铁疙瘩吧？”张学铮讥笑一声，“你们老大哥掏空家底造出来的一千辆新式坦克，一辆都没剩，全在西伯利亚当了废铁。”
“你带过来的五十万大军，死了一半。剩下的三十万人，现在正光着膀子，在赤塔的矿井里给咱们挖石头。每天只吃两顿发霉的黑面包。”
听到这些话，朱可复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他呕心沥血打造的钢铁防线，在奉军面前简直就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朱可复声音沙哑，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你们的坦克为什么能打穿T34的倾斜装甲？你们的飞机为什么能飞得那么快？”
这才是朱可复最绝望的地方。他不怕战死沙场，但他害怕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科技碾压。
“怪物？这只是个开始。”张学铮站起身，走到朱可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曾经的统帅。
“你以为我会杀你？不，我要让你好好活着。”
张学铮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我要把你养在这个笼子里。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这三十万俘虏活活累死在矿井里。让你亲眼看着，我的暴龙坦克集群是怎么跨过乌拉尔山脉，直接碾平莫斯柯的红场！”
朱可复浑身一颤，双眼瞪得溜圆。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老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朱可复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铁链把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老大哥？他现在正被欧洲的日耳曼人吓得尿裤子呢，哪有空管你们这帮远东的弃子？”
张学铮再也懒得多看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冷锋，给他找个大点的牢房。派两个军医盯着，别让他死了。一日三餐只给冷水和窝头。我要他睁大眼睛，活到咱们打进莫斯柯的一天！”
“遵命！”冷锋大声答应。
离开地牢，张学铮重新回到书房。
刚刚把八亿美金的军火大单敲定，现在手里的资金宽裕到了极点。
加上日耳曼人送来的黄金，整个奉系的国库简直要被撑爆了。
财政部长范棋光和政务首辅江宝唱早就等在书房里了。
“大帅！八亿美金的汇票已经全部入账！高卢和鹰国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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