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掉进了一个精心布下的死局,脸色瞬间惨白:“完了……这他妈是个圈套!”
警笛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红蓝交错的光芒铺满夜色,将半边天都染成一片诡异的颜色。
特别行动队的包围圈越收越紧,如同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兜头罩落。
但一切都太迟了!
曾世新手握一支点三八,身形如鬼魅般突入敌阵,枪声接连爆响——“砰!砰!砰!”
三声枪响划破夜空,那几个试图劫狱的身影如同被镰刀割过的稻茬,一瞬之间便栽倒在地。
他扣动扳机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发都像是预先在脑海中推演过千百遍似的,子弹带着呼啸的怒意,精准地钻入目标要害,不带一丝多余的花哨。
行动队的弟兄们紧随其后,如同一柄寒光凛冽的利刃,干净利落地劈开了敌人拼凑的防线。
“左侧!”曾世新一声暴喝,声浪在空旷的场地上炸开。
赵永力闻声而动,身形转得恰到好处,手腕微抬,一炷火光闪过,那摸到近旁的偷袭者便直挺挺地仰面摔了下去。
劫狱者的阵脚彻底乱了,仿佛秋日里被风卷起的枯叶,七零八落地往四面八方逃窜。
“别打了!我们认栽!我们认栽!”不知是谁率先扔了手里的家伙,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举动像推倒了第一张骨牌,噼里啪啦一阵响动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扔下武器,抱头蹲成了一排。
战事收束得猝不及防,现场狼藉一片,遍地都是铜壳,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硝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挨个搜,仔仔细细地搜!”曾世新的眼风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调冷硬如铁:“连根头发丝都别给我漏了!”
行动队立刻散开,展开了密不透风的搜查。裤兜、鞋垫、领口夹层……但凡能藏东西的犄角旮旯,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新哥!”陈永仁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手里捏着一部通体漆黑的手机。
“怎么回事?”曾世新伸手接了过去。
“从那个领头的身上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