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只听得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和喝斥声，待灯光重新亮起时，苏婉柔已然好端端地立于房间的另一端。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原本被警员们围困的所在，此刻竟站满了手持武器、装备齐整的黑衣人。
“这……”赵永力惊得目瞪口呆，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婉柔面上浮起一抹得意之色，轻笑言道：“我早便说过了，你们对于‘天鹰’的真正底蕴，压根儿就一无所知。”
曾世新沉声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苏婉柔踱着步子，缓缓走近，语调从容：“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是这世道的平衡者。”
“眼下，我想邀请诸位，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之中来。”
“简直是痴人说梦！”赵永力怒不可遏，厉声斥道：“我们身为警务人员，岂能与你们这等犯罪团伙同流合污！”
苏婉柔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实在太天真了。”
“这尘世之间，从来就没有纯粹的正义，同样也不存在绝对的邪恶。”
她抬手指向窗外那片灯火璀璨的香江夜景，语气悠悠：
你们眼中所见的，是霓虹璀璨的浮华表象，而我瞧见的，是深不见底的污浊泥沼与层层叠叠的暗影。
那些端坐于云端、手握权柄的显贵，那些游走于法外、逍遥自在的凶徒……你们真以为，凭那一纸律法，就能将他们绳之以法么？
曾世新眉头紧锁，低声道：“纵然律法偶有疏漏，但终究……”
“哪里来的‘但是’！”苏婉柔厉声截断了他的话头，“那律法条文，本就是他们亲手铸就的枷锁，专为困住你我这般凡人！”
“你们自以为是在捍卫公义，实则不过是在替他们的金銮宝座添砖加瓦罢了！”她的话语宛如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震得众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悦垂下了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她说的……并非全无道理。我曾亲眼目睹过那些肮脏不堪的暗面交易，那其中藏着的龌龊，简直令人作呕……”
赵永力搓了搓手，面露迟疑：“可是，咱们总不能因此就……”
苏婉柔不等他说完，再度开口，语调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之力：“加入我们吧。唯有挣脱律法的桎梏，站到那规则之外的高处，才能真正还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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