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在鹧姑的灵婴堂里取下了恶灵婴眼上的红布条,被恶灵婴控住心神之后,捧着娃娃上了马车。
马车刚出小镇,经过一片荒坡时,天色忽然灰暗了下来。
不是太阳落山那种暗,而是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昏暗,路边的野草无风自动。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车夫打了个寒颤,正要回头问阿梅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前方的路面上就凭空冒出了两支队伍。
一支穿着血红色的衣裳,八个人抬着一顶鲜红的花轿,吹着唢呐,像是迎亲的队伍,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硬得像是画上去的。
另一支穿着惨白色的丧服,八个人扛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撒着冥纸,哭嚎声又尖又细,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是红白双煞!
这片荒坡上最凶的两只邪祟,平时一般不会出来,今天却被恶灵婴那股纯粹的恶念气息给激怒了。
恶灵婴是多世都是未出世就死去的婴儿怨气所化,怨念之浓连红白双煞都要忌惮三分。
但鬼也是要面子的,恶灵婴竟敢在它们的地盘上释放这么浓的怨气,这不是打它们脸吗。
恶灵婴从阿梅怀里飘了起来,眼眶里两道绿光暴涨,正面迎上了红白双煞。
三只邪祟在荒坡上一阵好斗,花轿和棺材撞在一起,红绸白布撕扯得漫天乱飞。
最终恶灵婴略胜一筹,一脚踢断了红煞的花轿杆子,又用怨气掀飞了白煞的棺材盖。
红白双煞狼狈退走,临走时不忘在阿梅和车夫身上各留下一道鬼印记——
它们打不过恶灵婴,但这口恶气总得出。
等恶灵婴不在了,再去找这两个凡人算账。
车夫和阿梅对刚才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在他们的视角里,只是觉得天色忽然暗了一阵,路有点颠,空气不太好闻,别的什么也没有。
马车继续往云县方向驶去,正是因为红白双煞的耽搁,等他们回到大帅府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早过了晚上八点。
夜里的云县大帅府,跟白天完全是两个地方。
白天这里很正常,可只要太阳一落山,整座宅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在大帅府当差的人都知道两条不成文的规矩。
一是过了晚上八点千万别出房门,二是后院的枯井千万别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