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不好。”
“明天让阿芳煲个花胶汤。”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过后颈,呼吸慢慢沉了。
以为他累了要睡,正要阖眼,搁在腰间的手往上挪了一寸。
掌心顺着毛衣纹路推上去,到肋骨下面停住。
“荣盛。”
“嗯。”
“我困了。”
他没有应声。
手掌从肋骨挪到肩膀,捏着领口往下拽了一点。
领口松下来,后颈露出一小截。
嘴唇落在那儿,不是亲,是贴着,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枕头底下的手指收紧,指尖刚好碰到平安扣的边沿。
凉的。
手从肩膀滑到胸前,隔着毛衣覆上来,掌心慢慢收拢。
他动作一直这样,不急,像在解一个已经解过很多遍的扣。
“我身上还疼。”
“我知道。”
手换了个方向,从腰侧滑到后腰,掌根摁住她最酸的那块肉,慢慢揉。
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压在酸痛的边缘,痛和舒服搅在一块儿,腰不受控地软了一点。
“这里?”
“嗯……往上一点。”
掌根挪上去半寸,压住一个更深的结,闷哼了一声,肩膀绷了一下又松了。
就这样替她揉了一会儿,等她身上的僵劲一点点散。
等她呼吸慢下来,后背重新贴回他胸口,手就从腰后绕到前面,扣住毛衣下摆,往上卷。
这回叶小禾没有挡。
毛衣推到肋骨以上,掌心贴着皮肤往上走,腰、肋骨、胸口,到了锁骨停住。
指腹摁在锁骨下面那道最深的印子上,停了。
那是他自己留的。
他的手继续往下,走得很慢。
窗帘缝里透进最后一点烟火的光,闪了一下灭了,卧室重新暗下来。
枕头底下那块玉,在掌心里一点一点被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