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卷曲形状，像是一排被火燎过的干枯手掌。
“还击。”
“快反击，装填炮弹。”
“向两界山的方向开火。”
一个大佐的嗓子眼，在硝烟里面已经劈叉了。
这时候。
日军的炮兵，除了反击那就是等死。
至于逃跑。
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毕竟，两条腿跑的没有炮弹砸下来的快。
“八嘎。”
“还击，快装弹药。”
十几个炮兵们从弹坑里，刚刚爬出来。
有的满脸是血，还在推着炮弹往炮膛里面塞过去。
有的炮位上的炮兵已经没了，但是装弹手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操作。
少数的几门火炮。
暂时没有被前面两波的炮火，给波及到。
这些日军，也开始调整射击角度，瞄准了两界山前面的八路军阵地。
但是。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发射出去炮弹，第四波的炮弹就到了。
轰轰，轰轰。
纪云川的炮营，在八秒后打出了第四轮的炮火齐射。
又是一百六十发的150mm重型炮弹，落在日军炮兵阵地上面。
这一次的落点，比第一次的更加精准。
虽说没有，根据弹着点修正了参数诸元。
但是，那些幸存下来的火炮，也被火炮覆盖进行挨个点名。
一个个炮架被掀翻，一根根炮管被炸断。
林间空地上的弹坑数量，也从二十多个增加到了六十多个。
整片山林。
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爬犁，从地面上犁过了一遍。
那些翻出来的黄土，掩埋了散落的炮弹箱子和断裂的步枪。
这时候。
那个已经没有一条肩膀的日军少将。
在接下来的炮弹，落下之前。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通的电话。
此时。
他扑在电话上，对着话筒嘶喊。
那边，接电话的是第21师团的通讯兵。
见到电话通了。
佐藤义雄的声音，在话筒里隐约可见。
很快。
他报出来几门火炮的坐标，还有能打的火炮不到八门。
“请求地面部队的掩护。”
“八路军的重炮，正在压制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最后几轮的炮弹，砸落在了他的掩体后方不到二十米处。
轰轰，轰轰。
那些爆炸的气浪，把掩体的木顶盖掀翻了。
一堆堆的碎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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