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安突然指着队尾一个身影,“哎,那个人。”
被指那人浑身一颤,没敢抬头。李敬安眯着眼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凝视:“把头抬起来!”
男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刚抬一半,还没看清李敬安的脸,余光便瞥见一个残影袭来。“啪”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大门口格外清晰。男人直接一头栽倒在地,被打得两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李敬安收起手指着地上那人,怒道:“你他妈还有脸活着啊?你的羞耻心呢?身为鲁省冶金厅的一把手,发生突发情况,不想着怎么解决,就想着捂盖子!你要是有能力也行啊,连个自知之明都没有,过来就被人扣下了!你说你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李敬安火力全开,怒目圆睁。地上的鲁省冶金厅一把手缓过神来,半边脸已肿胀,嘴角流血。他抬头看着暴怒的李敬安,张着嘴想辩解,却又说不出口。求生欲最终战胜了羞耻心,他艰难地扑倒在地,跪在雨水坑里,满眼乞求:“部长,您听我解释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工作,为了稳定,才不惜冒着风险过来调解的。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呀!”他哭得涕泪横流,还想往李敬安方向爬。
李敬安眉头紧锁,直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了个大马趴。“来人!”李敬安大喝一声,指着地上呻吟的人,眼神凶狠,“把他给我带走,严加看管!”两名战士立刻上前,架起胳膊将他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