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抵抗。
得到默许的江铎,嘴唇从最初的倾轧转为用力的吮吸,动作很重,带着几分凶狠,像是在疯狂补偿这段时间刻骨铭心的相思之苦——
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楼梯间,在母亲画展的开幕式,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但他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那扇安全门突然被人从里向外猛地推开。
“那小子刚才跟我一起来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江鹤轩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尾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困惑。
他踏出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的画面像一记闷拳,砸得他大脑空白。
他的儿子,他刚从飞机上接回来的儿子,正把一个女孩儿按在楼梯间的墙上亲吻。
那女孩儿的肩膀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江鹤轩尴尬地定在原地,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紧跟而来的妻子,还有妻子的朋友。
凌书云见他突然停住,疑惑地探出头来:“老江,你怎么了……”
最后一个字音消散在空气中,凌书云的面庞狠狠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清晰地看到,那个叫做沈词女孩正被一个男生死死抵在墙角欺负,而那个男生——
好像是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