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水晶球，确认了其中的猫腻，墨泽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祁邪：
“你不应该当场杀人的，我们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件事。”
破坏秩序的存在总是令人感到不安。
当大家好不容易从危险中脱离出来进入一个比较安稳的环境，身边突然有同类死去，无论事因如何，都会本能地感到警惕和排斥。
这无论是对大众，还是对祁邪，都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祁邪本身收集信息和资源的目的也会被影响。
“没事，我又不在乎……”
祁邪随意地说着。
但话音未落，他轻松的表情却逐渐僵在脸上：
“对啊……为什么……”
祁邪微微低头，在心底思索着：
“于情于理，我都有比这更好的处理方式，贸然动手直接杀掉对方不会有任何好处，还会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为什么我会当场杀掉他？”
“先前和陈牧一块儿走也是，为什么我一知道他有凶险级诡异就自动把他当储备粮看了？明明我手上还有一只从‘鬼舍’狩猎到的‘血肉梦魇’，根本不担心达不成指标，也不该急才对……”
“而且在商场的时候，我还主动把那些拟态虫子往嘴里塞……明明那些东西不具备让我心动的诡异能量，比起正常的食物也依然难吃……”
祁邪的表情逐渐凝重：
“我本身对诡异产生了渴望？对其他生命更漠视了？”
搞清了缘由，祁邪微闭了闭眼帘，轻吐一口气：
“邪神对我的污染和影响更大了……”
无论是对诡异产生食欲还是漠视其他生命，都和邪神的特征吻合。
这毫无疑问跟祁邪最近有多次活化体内邪神污染用以对敌有关，包括对付‘画皮鬼’和调服【鬼眼】。
但祁邪很怀疑，这其中还有邪神本身复苏的原因。
这不是很难理解的事，伴随着邪神复苏，只有祂还和祁邪有连接，其留在眷属体内的污染，本就是祂的一部分，自然会更加活跃。
“这下是真要变成邪神的形状了……”
祁邪自嘲了一下。
如果是那种愿意为教义献身的狂热眷属，肯定不介意为自己的神献身，哪怕作为容器或牺牲品。
但他不是，他是个很自私的人。
他只想为自己活着，摆脱这一切，拿着所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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