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钢管折叠椅的人造革座面裂着长口。
写字桌右侧是一扇不小的双外开式玻璃窗,玻璃泛黄,祁邪还注意到窗户被死死锁住。
而窗户外的场景和从医院朝外看很像,依然是蒙着一层灰色雾气的朦胧街景,看不出什么。
祁邪鼻子抽动了几下,微微有些疑惑。
这房间看上去非常老旧,天花板和墙壁也有霉斑和裂痕,空气中却没有霉味,床上和桌子上也没有多少灰尘,只是旧而已。
“怎么像一直有人住似的呢……”
祁邪嘀咕着,环视一圈,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于是转身握住木门的弹子锁,轻轻一拧。
松垮垮的弹子锁发出‘哒’!的一声,随即木门缓缓推开一条门缝。
没等祁邪走出去,一张眼窝凹陷、两颊瘦削的脸忽然从门缝中出现,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
祁邪眉梢一挑,没有被吓到,而是继续推开门。
很快,脸的主人显露全貌。
那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皮肤暗沉,双眼无光,发型凌乱,看上去气色极差。
往下看。
男人身着疑似西装的服饰,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乍一看像是准备去挤早地铁的上班族牛马。
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祁邪的印象里现实世界好像没见过他身上这套排版有些猎奇的西装……
西装外套有短袖拉链款的吗?
“怎么这么慢,快出来,我今天早上还要去入职,马上要赶不及了。”
男人用空洞的嗓音说道,凹陷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祁邪。
说着,他缓缓转身,顺着过道朝一边空间开阔似乎是客厅的地方走去。
祁邪眼睛往四处一瞟。
在自己这个房间附近,还有四扇敞开的门。
往里看,一个厕所,三个和他房间格局差不多的卧室。
看上去似乎那些卧室里的人都已经出来了。
跟在社畜身后,祁邪很快来到客厅,发现客厅果然有三个人已经等着了。
而这其中,有个人格外特殊。
祁邪跟他一对视,双方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