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啊,一个个的,也太不成器了。”
姜正一背着手摇摇头,老气横秋地道:
“干咱们这一行的,死人断骨、五脏六腑,什么没见过?心理素质一定要过硬!!硬!!!懂吗?!咱也算是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不能丢份儿啊!!”
别说。
小姑娘的情绪被姜正一二逼兮兮的气场一中和,还真没那么怕了。
一边抽泣着一边乖巧地点点头。
“嗯~”
姜正一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就踏进车厢里:
“看着嗷,姜队给你打个样儿……”
而后脚步一顿。
一踏入车厢,首先是一股如洪水般扑过来暴揍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感官的血腥气和尸臭。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嗅觉。
浓郁到让人感觉空气都变得粘稠的血腥气和尸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抱着血淋淋的生猪狂啃了一口似的。
而后是视觉。
整节车厢入目全是猩红,座位上、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偶尔能看到一点黄的白的不是骨头就是脑浆。
最后是触觉。
脚底下传来一层粘脚、厚实、软乎乎的触感。
姜正一甚至不敢低头。
他几乎能想象到脚下是一层血肉组成的足足几厘米厚的浆糊。
想象一百头猪塞进一节车厢里被大运创成血雾,大概就是这样了。
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经验丰富的善后组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对任何一个生物来说,只要还属于人类范畴,看到这一幕的冲击力都足以让他下半辈子戒掉所有有关‘红色’和‘浆糊’的食物,并且成为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仅仅看到这副地狱场景,就能想象到这些浆糊的主人在临死前的无比恐惧,以及暴君屠杀者那可怕的怒火。
……
……
车外,小姑娘稍稍平静了些,看着消失在车厢门的姜正一,扭头对着女队长露出钦佩的眼神:
“林队,姜队他虽然二二的,但是感觉有点酷啊!!”
女队长也深深地一点头:
“不愧是省局最年轻的队长啊,你要多向他学习,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