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匕首。
他又向旁边看去,发现他刚刚砍下的右手和匕首就像泡沫一般,慢慢淡化,化为乌有。
而他一开始砍下的那只右手仍然静静的躺在原地,却没有那柄匕首。
“原来如此,第一次我确实砍下了他的右手,之后出现的右手全都是某种临时构造的幻影,而那匕首应该从一开始就是幻影。”
祁邪不由得有些惊叹:
对方诡异技能毫无疑问非常实用且难缠,不仅能造成类似于瞬间恢复的结果,还能凭空捏造不存在的封印物。
当然,祁邪也坚信,起码在对面这家伙手中,这个技能肯定是有限制的。
不然的话,光看这个技能,对方就绝不会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副本里。
“够了!你开个价,你说你要什么!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那个女的给了你多少,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双倍!”
贾喻红着眼嘶吼,似乎已然被逼入绝境。
闻言,躲在远处观战的白依依心里一揪。
虽说她对自己的‘小资’家庭有那么点自信,但面对一个未知的诡异行者,心底还是不免有些慌张。
然而,祁邪只是将血斧往肩上一扛,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对方一眼:
“你的眼神全是杀意,你想让我相信放过你之后你不会想法对付我?”
贾喻表情抽了抽,似乎意识到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死在这,不甘心地道:
“我本来也不觉得{屠夫}有百分百的把握杀掉你。原本的计划是,你若杀掉了{屠夫},我就捡了那匕首和那女的的手镯直接撤离。”
“可那女的却被你安排到安全的地方没死,拖住了我的脚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识破我的计划的?”
“哦~这个啊。”
祁邪指了指天花板。
“我的房间天花板掉了块墙皮,你没注意吧?”
贾喻眼皮跳了一下,眼神呆滞:
“墙皮?天花板为什么会掉墙皮?”
他无法接受自己失败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区区一块墙皮,开口怒骂:
“特么谁开的旅馆?天花板发霉了不知道修?墙灰砸下来伤人了怎么办,会不会做生意,我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