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问问你呢？Juggler先生。”
段子怜压低了声音，压抑着吐槽的冲动。
“你这身打扮是闹哪样啊？你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待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考虑着怎么毁灭世界吗？”
“毁灭世界是一项极其消耗资金和精力的庞大工程，很遗憾，我现在对此还不感兴趣。”
伽古拉熟练地将玩偶装进礼盒，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如果不是听凯桑说过他的那些故事，段子怜差点就信了他这套说辞。
“确认一下，你是要买这款潘先生限定版的对吧？”
“啊……是的。”
段子怜点了点头，伽古拉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切入导购模式。
“眼光不错，如果是给自己的话，这款玩偶的内胆里加了薰衣草香囊，非常适合缓解高压状态下的情绪焦虑。”
“如果是作为礼物送给别人的话，这种冷酷又搞怪的外表在那些小女生群体中也非常受欢迎。”
眼见红凯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魔人”居然真的在一脸认真的给他讲解这个毛绒玩具，段子怜还是有些没绷住，脑袋里一阵乱线。
“……结账吧。”
段子怜机械地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看着伽古拉极其熟练地扯下小票、打包、最后将精美的袋子递过来，段子终于还是没忍住。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段子怜往柜台前凑了凑，眼神里没多少敌意，但还是带着些许谨慎。
“你在寿司店给我讲了那么多，还救了我，现在又跑来这里卖熊猫。”
“你该不会……是在玩什么全城跟踪游戏吧？”
“别自作多情了，光之战士。”
伽古拉嗤笑一声，将机器的收据递了过去。
“我只是刚好接手了这家店而已，对于在宇宙漂泊的流浪者来说，体验一下多元化的职业生活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好吧。”
段子怜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毕竟连红凯那个跟他缠了几千年的老资历都看不懂这个男人的逻辑。
段子怜提着纸袋，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他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个……伽古拉先生，不管怎么说……前天夜里，还是谢谢你了。”
段子怜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真诚。
听到这句道谢，伽古拉整理小票的动作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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