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说我吃醋。你觉得妈妈吃醋了吗?”念念听不懂,但她笑了,伸手去抓刘茜茜的头发。刘茜茜被她抓得头皮一疼,但没有躲。让她抓,让她用那点微小的、还不太会控制的力量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孩子抓过的痕迹不会疼太久,但会在那里,像树的年轮,一圈一圈地记着她长大的速度,也记着她离开的速度。
念念抓累了把手松开,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了。她靠在妈妈怀里,呼吸又轻又匀。刘茜茜低头看着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极轻极绵的触感,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她拿起手机给林野发了条消息:“她睡了。她先叫的你,我不吃醋。她叫什么都行。只要她好好的,叫我什么都行。”
手机亮了一下。林野没有回复文字,只发了一个拥抱的小人。两个简笔小人贴在一起,像他们此刻一样,隔着一间屋子和一个熟睡的孩子,安安静静地、不言不语地、结结实实地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