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挺好的。导演说我的状态对。不是演得好,是对。当妈以后很多东西不用演了。哭就是哭,想就是想。以前要调动情绪,现在情绪自己会在那里等你,不需要你去找它,它自己找上门来。你只需要打开门让它进来就行了。”
他听了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那你现在打开了门,进来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那种在片场被灯光、被故事、被另一个女人的命运一遍遍淬过之后变得更亮、更坚定、也更柔和的光。“一个妈妈。她找孩子找了很多年。那种疼,我以前知道但不懂。现在懂了。”她把头靠回他肩上。“懂了以后演戏就不一样了。以前是‘像’,现在是‘是’。是的那个人不用演,站在那就是了。”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尾巴一摇一摇的。小茜蹲在窗台上尾巴绕在脚边。小野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呼噜。念念在卧室的小床上睡得正香。
林野听着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声音,想着这就是他要的余生。她可以去拍戏,他可以带念念;她可以回家,他可以在家等她。日子就这样过,不急不慢,像他打的那套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