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沏的茶，被温雅一句话架在这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数秒，周禾放下手里的茶杯不卑不亢说，“谈不上手腕，我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担心不善言辞，惹您不痛快。”
温雅，“巧舌如簧。”
周禾微笑，“谢谢阿姨。”
听到周禾的话，温雅脸色没绷住，微变。
她明明是在给她难堪，她却跟她道谢。
紧接着，客厅里响起周禾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声音，“阿晋身为律师能言善辩，作为他的妻子，自然得巧舌如簧，不然怕是不般配。”
温雅，“……”
原本愠怒冷脸的秦晋，闻言，稍稍低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周禾话落，伸手拿茶杯喝茶，余光去观察秦晋的神情。
在瞅见他嘴角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时，知道自己赌对了。
看来，母子俩关系确实不好。
转念一想也是，不论是上次在病房，还是刚刚，温雅对秦晋的态度都不是一般的恶劣。
或者她自己感觉不到。
她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所说的话都是为了他好。
客厅的气氛，随着周禾话毕，彻底陷入了僵局。
好半晌，温雅再次调整情绪，端正坐姿，“你们俩的婚事，我不同意，秦家也不会同意。”
这话周禾没法接，安静喝茶。
秦晋冷漠出声，“婚姻自由，您不同意，可以不来参加我们俩的婚礼，秦家不同意，整个秦家也可以不参加，没关系，只要新郎新娘在场，其他因素都不会影响婚礼进度。”
温雅，“……”
温雅今晚一而再再而三被怼。
而且还都是这种无声无息的被怼。
就像是放了个哑炮。
内里憋出了硬伤，火却一点发不出去。
温雅目光落在秦晋身上，一秒、两秒、三秒，转头看向周禾，“他为什么娶你，你知道吗？”
周禾抿唇，保持伪装的温顺乖巧，“大概因为我是秦恒的未婚妻？”
温雅，“知道你还嫁给他！！”
周禾双手握紧茶杯，有生之年，第一次，说出了有违她教养又离经叛道的话，“我觉得，还挺刺激的……”
温雅，“！！”
秦晋狭长眸子含笑，笑意明晃晃，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