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康噎住。
周禾又道，“就好比你现在在调查你爸的死因，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自杀了，你觉得对方是你杀的吗？”
卫康，“……”
卫康今年二十出头。
虽然气火攻心，但也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如果真的像周禾所说，他非得不会觉得对方的死跟自己有关系，还会觉得对方一定是陷害他爸的凶手，最起码是帮凶。
见卫康僵住，周禾挑唇说，“卫康，凡事不能只从自己的感受出发，不然，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法律？”
卫康，“……”
见卫康把话听进去了，周禾迈步重新回住院部。
看着她的背影，卫康冲口而出，“周禾姐，我爸到底为什么自杀？”
周禾脚下的步子顿住，没回头，“不知道，但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论这个结果是坏的还是好的。
都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哪怕真相残忍。
听到周禾的话，卫康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状，“谢谢。”
周禾，“好好安葬你爸，好好照顾你妈，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卫康，“不用，我自己能行。”
经此一遭，他哪里还有脸找她帮忙。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卫康话落，周禾没再说话，脚下步子迈开，径直离开。
回到医生办，方才见过这件事的李医生上前询问她情况，“周医生，没事吧？”
周禾放下手包，笑着摇头，“没事，之前一个叔叔家的孩子，闹脾气。”
对方长舒一口气，“现在的孩子，真的被宠坏了。”
周禾回笑，没接话。
对方又跟周禾闲聊了几句，交接，下了班。
对方刚离开不久，就见关悦跟做贼似得溜了进来。
只见她用手包挡着自己的脸，像是生怕被别人看到。
周禾见状，也没喊她，而是给她发了条信息：你去做贼了？
关悦落坐，看到信息，秒回：？
周禾：这么心虚。
做贼心虚。
关悦：没。
周禾：你昨晚……
关悦：什么事都没发生。
周禾秒懂：哦，明白了，你现在跟屠八百剪不断理还乱。
关悦：不是屠八百了。
周禾：八百五，说错了。
关悦：一千。
周禾：？？
关悦盯着手机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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