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和秦晋从孟凝老家回来时，周乐山正好送费兴昌下楼。
几人碰了个正着。
看到周禾和秦晋，费兴昌先是神情一僵，随后满是慈爱的看着周禾说，“禾禾回来了。”
一看费兴昌的模样，周禾就知道周乐山没跟他闹掰，唇角弯笑，“费叔。”
费兴昌转头指责周乐山，“都怪你，让我跟禾禾险些有了嫌隙。”
周禾故作揶揄，“确实。”
双方调侃几句，费兴昌开车离开。
待费兴昌走远，周禾给秦晋使眼色。
秦晋会意，走到停车场，把留在车里的孟梓带下车。
趁着这个空档，周禾问周乐山，“爸你怎么不报警？”
周乐山道，“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抓一只小虾米有什么意思。”
周禾，“……”
周乐山，“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周禾回应，“嗯。”
不多会儿，秦晋带着孟梓回来。
看到孟梓，周乐山一脸狐疑，“这是？”
周禾说，“孟凝的儿子。”
周乐山诧异看周禾。
周禾又道，“十三岁。”
周乐山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晋带着孟梓坐在车里，周禾和周乐山站在门口谈事情。
周禾问，“爸，你当初调查的时候，有没有调查到孟凝？”
周乐山点头，“有。”
说着，周乐山边思考边说，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当初我走访了好几个受害者家属，发现他们都被用钱封了口，只字不言，我就有些挫败，我本想剑走偏锋，看看能不能吓唬一些这些受害者家属，从其中一名受害者口中得知，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惨遭毒手，还有一名幸存者，而且还活得很好。”
周禾，“那个人就是孟凝。”
周乐山，“对。”
周禾深吸气，“他们怎么会知道？”
周乐山道，“好像是那些施暴者告诉他的，他说，其实他们没想杀人，你情我愿的事，谁知道，他女儿收了钱之后却不愿意，而且还扬言威胁他要报警，这才失手杀了她，那些人拿孟凝做幌子，说孟凝收了钱还办了事，所以活得好好的。”
周禾，“……”
狡辩的人，总是能找到自认为完美无瑕的借口。
自认为天衣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
那么多女孩，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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