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做!!”
她越说越气,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抓起矮几上的钱,看了又看,恨不得把它们扔出去。
“老娘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你!你跑到青楼来,摸了我一晚上!摸完就走!你当老娘是什么?!”
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点薄薄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
她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又坐回床边,又站起来,又坐下去,整个人处在一种既愤怒又羞恼又难以置信的状态中。
“摸了我一晚上,摸了我一晚上!老娘活了半辈子,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一个浓眉大眼的俊后生,跑到青楼来,就为了摸一晚上!摸完还付了钱!你那双手摸了一整夜,老娘浑身都软了,骨头都酥了,你倒好,拍拍屁股转身就走,连件衣服都没脱!畜生!真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