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就不用回来了。”
电话那头噤若寒蝉。
赵泰挂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裴知夏,唇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追捧了她这么久,百般讨好、千般殷勤,她却始终冷淡疏离,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他。
以为她天生如此,高不可攀。
可昨夜,她竟然彻夜未归。
这比直接扇他一耳光还要让他愤怒,还要让他觉得被背叛、被羞辱。
占有欲像毒藤一样在他心底疯长,缠绕、绞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裴知夏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刚走到校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横在了她面前。
赵泰斜靠在那辆招摇的保时捷车门上,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他长相不差,甚至可以说英俊,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阴鸷与戾气,唇角的笑意也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压迫感。
“裴老师,昨晚去哪儿了?”
赵泰开门见山,语气裹挟着极强的质问与占有欲,仿佛她是他圈养的笼中雀,一夜未归便是罪无可赦的背叛。
裴知夏停下脚步,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清冷地扫过他。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声音淡漠如常:“赵先生,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是在关心你。”
赵泰上前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的霸道毫不掩饰,“你一个女人,彻夜不归,我难道不该问?”
“第一,我是女人,但不是你的女人。第二,彻夜不归是我的自由。”
裴知夏丝毫不退,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赵泰,我们从未确立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更没有资格质问我的行踪。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