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轻飘也不蛮重。
“嗯……”
杨水灵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放松了几分,“对对对,就是那里,酸疼好几天了……”
李钢炮专注地按压着,手法娴熟老练。
在真气的加持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疏通一条淤塞的河道,将积累的疲劳和酸痛一点点化解。
然而按着按着,他的手不知怎么就偏离了腰椎的位置,沿着腰线滑到了侧腰,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某处柔软的边缘。
杨水灵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出声制止。
李钢炮的手指继续游走,手法依然轻柔而专业,但他的指尖在划过某些区域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力道也变得更加暧昧。
“哎……”
杨水灵咬着下唇,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你这手……往哪去呢?”
“推拿啊。”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答道,“腰肌劳损牵扯的肌肉群很广,光按腰部不够,得把周围的经络都疏通开才行。”
他的语气要多专业有多专业,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专业。
杨水灵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
两个小时后。
李钢炮神清气爽地从杨水灵家出来。
身后传来杨水灵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嗔怪:“小坏蛋……让你推拿,没让你把我也推了……”
李钢炮笑着拉上门,朝隔壁的院子走去。
那是刁月蓉住的地方。
顺便也去告诉刁月蓉,明天上山干活。
院子里亮着灯,刁月蓉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花布衫,领口开得很低,因为弯腰的动作,衣服里的风光毫无遮拦地一览无余。
李钢炮靠在院门上,目光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刁月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进水盆里。
她猛地直起腰,转头看到门口的李钢炮,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
“走路没声音的?吓死人了!”
刁月蓉的脸涨得通红,“大晚上的,你来干吗?”
李钢炮笑眯眯地看着她,“是不是知道我来了,特意在这洗衣服勾引我?”
“呸!”
刁月蓉啐了一口,手捂得更紧了,“谁勾引你这个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