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越来越紧张了。
当母亲除了说一些好的话,也做不了什么。
秦淮茹听着,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手指还是不停地绞着衣角。
秦秦氏去灶房煮了两碗面疙瘩汤,母女俩就着小咸菜吃了早饭。
家里其他人还在睡觉。
秦淮茹吃得心不在焉,一碗汤喝了半天还剩大半碗。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雾散了一些,太阳还没出来,村口那条土路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孙婶子咋还不来呢?”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秦秦氏把碗收了,说道:“这才几点,班车都还没到呢!你急啥,人家说了今天来就今天来。”
秦淮茹不再说话了,但她每隔一小会儿就走到门口往外看一眼。
天越来越亮了,村子里的人家陆续开了门,有人赶着牛车下地的,有人拎着篮子去河边洗衣服的。
她站在院门口,目光一直盯着村口那条通往公社公路的土路,看着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心就跟着紧一下,等看清不是孙媒婆,又悄悄松一口气。
屋里炕头上,她爹秦老汉翻了个身,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淮茹她娘,孙媒婆来了没有?”
说是老汉,可其实也就三十多岁,只是一辈子太苦了,人已经很苍老了,看起来比现代很多五十岁的男人,还显得苍老。
“还没呢,你急啥,再睡会儿。”秦秦氏在灶房回了一句。
秦老汉嗯了一声,又翻了回去,但他也没再睡着。
他心里头也装着事,女儿今天要去相亲,那后生条件好得让人不敢相信,他生怕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又怕女儿去了人家看不上,回来伤心。
家里两个小子还在长身体,大儿子秦大江十四了,二儿子秦小河才九岁,都是能吃的主,家里米缸,三天两头就见底。
但女儿要是嫁出去,家里也可以省一口吃的。
也不知道秦淮茹相亲能不能顺利,姑爷要是成了,以后不用多,一年来个一次两次的,怎么也不能空手不是。
没指望秦淮茹能够有多少彩礼,因为秦家也拿不出嫁妆,只希望女儿可以找个好人家,不要受苦,不要受委屈。
他躺在炕上,听着灶房里锅碗碰撞的动静,心里翻来覆去也没个底。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雾也彻底散了。一辆班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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