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窗外的街景在眼前飞快地掠过,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见到林北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她想了很多种开场白,又觉得每一种都不够好。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巷口到了。
孙媒婆领着她下了车,走进那条青灰色的胡同。
秦淮茹走在孙媒婆身后,低着头,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另一边,林北就没有秦淮茹如此紧张,但是期待还是有的。
林北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照例出门,带着何雨柱跑了十公里。
回来的时候六点半,天已经大亮了,初冬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南锣鼓巷的青瓦上,泛着一层清冷的白霜。
一大早的西跨院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林北先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八极拳,活动开筋骨,这才进屋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和袖口。
今天日子特殊,他穿得比平时仔细了几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站在镜前,一米九的个头配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精神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物。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也洗漱好过来了,这会儿正系着一条半旧的白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案板上摆着几样已经备好的食材,林北昨晚从个人空间里取出来的新鲜猪肉、排骨、一条活鱼、几只大虾,还有一捆水灵灵的小白菜和几根大葱,另外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母鸡。
这是何大清专门安排的,林北收何雨柱为徒,还带着何雨柱进厂,何大清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菜市场,挑了一只鸡,专门送给林北。
林北也是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林北走进厨房,何雨柱听到脚步声回头喊了一声:“师傅!您看我这样切行不行?”
何雨柱手底下压着一块五花肉,刀工已经有模有样了,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纹路整齐。
林北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进步很大。今天中午的菜我亲自掌勺,你在一旁打下手学学。”
何雨柱眼睛一亮,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嘞!”
林北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到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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