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
许南嘉被他说得脸有点热。
“你倒是挺自信。”
“不是自信。”傅砚辞靠过来,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是了解你。”
许南嘉靠在他胸口,闭了一下眼。
鼻腔又开始酸。
她忍了好几秒,才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下去。
“你以后做这种事,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傅砚辞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胸腔的共鸣。
“商量了你就不让我做了。”
许南嘉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没推动。
“傅砚辞——”
“嗯?”
“你太不讲理了。”
“我知道。”
许南嘉彻底放弃挣扎,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客厅的灯光暖黄,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在地毯上重叠成一团。
过了很久,许南嘉忽然开口。
“你累不累?”
“还好。”
“飞了十几个小时,还好?”
傅砚辞没回答,手臂收紧了一点。
许南嘉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慢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想站起来。
“先去睡。”
“不睡。”傅砚辞的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许南嘉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傅砚辞。”
“嗯。”
“你这辈子做过最不理智的决定是什么?”
傅砚辞沉默了两秒。
“娶你。”
许南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你后悔吗?”
傅砚辞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长途飞行后的红血丝,但看着她的时候,那些疲惫都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
“不后悔。”
他说。
“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在那个晚上推开了你的门。”
许南嘉的眼眶又热了。
她站起来,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
“傅砚辞,你以后做这种事,先跟我说一声。”
傅砚辞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
许南嘉没站稳,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被他按着坐到了腿上。
“说了你就不让我做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