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很亮，照得许南嘉眼睛不太舒服。后背贴着手术台，凉意隔着衣服传过来，好在身上盖着无菌布，胸口也贴了暖宝宝，没多久便缓了过来。
麻醉师在旁边让她放松，语气很温和。许南嘉听着，注意力却总往左边的小窗口跑。
傅砚辞站在透明隔板外，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他没表现得太紧张，可也没有挪开视线。
“开始了。”
宋教授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林教授站在右侧，又确认了一遍器械。
许南嘉察觉到腹部传来按压感，不算疼，只是有些沉，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麻醉效果很好，她的意识很清楚，身体却没多少知觉。
“第一胎，男宝，准备出来。”
许南嘉动了动手。放在无菌布边缘的手很快被人握住，掌心传来热意。
傅砚辞已经走到了手术台旁边。
隔着手套，他握住许南嘉微凉的手，没敢用太大力气。许南嘉没有扭头，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很近。
没过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传遍手术室。
“哇——”
孩子哭得很有力，声音比前面三个孩子出生时还要响。
宋教授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转过身，让许南嘉看了一眼。
“十点零二分，男宝，六斤八两，非常健康。”
许南嘉看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孩子闭着眼，张着嘴哭，很快就被护士接过去做检查和清理。
她转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还在看孩子被抱走的方向，过了两秒才转回来。他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气重了些，接着又松开，怕弄疼许南嘉。
他的眼睛亮得很，情绪全写在脸上。
“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们的儿子。”
许南嘉点了点头，嘴角弯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术台另一头又忙了起来。
“第二胎，女宝，注意。”林教授的声音接了上来。
这次没等太久，第二声啼哭也响了。
妹妹的哭声没有哥哥那么洪亮，声音更细一些。宋教授再次把孩子抱到许南嘉眼前。
女婴的脸比哥哥小，皮肤还红着，眼睛闭得严严实实，小嘴轻轻动了两下。
“十点零五分，女宝，五斤九两，同样非常健康。恭喜您，傅太太，一儿一女，龙凤呈祥。”
护士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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