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肩膀也跟着动，肚子里的时念这时踢了一脚。
许南嘉摸了摸肚子，笑够以后才抬起头。床头灯照在脸上，她眼下那颗泪痣也柔和了不少。
“傅砚辞，我跟你说句实话。”
“说。”
“九个亿也好十个亿也好，这些数字让我踏实，但不是最让我踏实的东西。”
傅砚辞没问，只把手放到她背后，等着她继续说。
许南嘉却没往下讲。她把手放回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外面起了风，树叶被吹得刷刷响。卧室里很暖，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再开口。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方启明发来消息：许总，大理施工队已确认下周三进场，设计团队后天飞过去做最后的现场复核。
许南嘉看了一眼，暂时没回。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扶手上，闭着眼靠住傅砚辞。
八千二百万。
还差最后一步。
等大理那片白族老宅在洱海边建起来，她的个人资产就会达到十亿。
不急。
许南嘉又拍了一下肚子，脸上的笑一直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