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放下空酒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既然如此,那这个临琴,还有那头白鹿,我都要宰了"
"咳,老大"
旁边一个马贼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那头白鹿可是瑞兽,世间罕见,杀了话未免太可惜,要是能活捉过来,当成坐骑,那多威风啊……"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唰的一下闪过。
阎烈几乎在瞬间抓起了身边的开山斧,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只听"噗嗤"一声,刚才说话的那个马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斧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溅了一地。
周围的马贼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脸色惨白。
"谁敢再废话,这就是下场"
阎烈手持滴血的开山斧,站起身来,周身散发出夹杂着杀气的雄厚真气,竟将熊熊燃烧的篝火都吹得剧烈摇晃,几乎要熄灭。
"杀了我阎烈的弟弟,不管是谁,都要血债血偿,哼,什么瑞兽,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头长着白毛的畜生罢了"
阎烈又仰头喝了一口酒,狂笑了几声:"最多,事后我尝尝这瑞兽的肉是什么滋味,看看它和寻常的牲畜肉有何区别"
"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其余的马贼们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纷纷附和。
"老大威武"
"什么瑞兽,在老大的斧头面前,不堪一击"
"老大一定能为二当家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