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何耐曹拉过长条凳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说说吧,怎么个分法?”
老大媳妇是个大嗓门,往前一站,唾沫星子乱飞。
“那好屋子得归我们!我们是长房,养老送终得指望我们,好屋子不给我们给谁?”
老二媳妇不干了,跳脚指着老大媳妇的鼻子。
“凭啥?平时下地干活我们家当牛做马,凭啥好屋子给你们?那破屋子四面漏风,想冻死我们啊!”
老大媳妇急眼了,伸手去推老二媳妇。
“你放屁!那半缸酸菜和那口铁锅也得归我们!铁锅是当年我嫁进来带的!”
老二媳妇反推回去。
“铁锅是你带的,那后院的三只老母鸡还是我喂大的呢!鸡得归我!”
李家老大终于憋不住了,扯了扯媳妇的袖子。
“行了,少说两句。”
老大媳妇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个窝囊废!我不争,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李家老二也急了,指着老大。
“大哥,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家里重活累活是不是我干得多?现在分家,你们想把好东西全占了,没门!”
两兄弟也吵了起来。
李家老头老太太蹲在墙根,直叹气。
粮食、柴火、锅碗瓢盆,连老人的口粮,两家都争得脸红脖子粗。
何耐曹听得脑仁疼,转头问刘文刀。
“刘叔,屯里还有没有能临时住人的空屋子?”
刘文刀想了想。
“村西头有间破屋,不过墙漏风,得修修才能住人。”
何耐曹拍了拍桌子。
这一下力道不小,震得桌上的茶缸子直响,屋里瞬间没声了。
“既然你们非要分,那就抽签。”何耐曹看着两家人,“谁抽到好屋子谁留下,谁抽到破屋子谁搬走。天意定,谁也别怨谁。”
老大媳妇急了,连连摆手。
“那不行!万一我们抽到破屋子咋办?”
老二媳妇也跟着喊。
“就是,大冬天的,搬过去不得冻死?”
何耐曹冷笑一声,站起身。
“大冬天闹分家,你们自己把事挑到最难办的时候,现在怕冻死了?”
两家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想占便宜就别分,老老实实挤一个屋过冬。”何耐曹指着门外,“非要分,就按规矩来。谁再闹,我让民兵把你们全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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