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
芳姐那屋里有股子雪花膏的味儿,刚才在炕上折腾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沾上了。
红莲的鼻子比毛不卷还灵。
“你这大半天,跑哪去了?”红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审问的意思。
“去供销社,电话坏了,又去了趟邮电局。”何耐曹面不改色,“打完电话顺道去了趟公安局,找小军交代点事,跟他们聊了两三个钟。”
“就这些?”红莲挑了挑眉毛。
“不然呢?”何耐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