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学会这种下作手段了。”
“下作?”季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嘲讽笑意。
“比起十二年前那些平民渗透进贵族内部的手段,灌一杯酒算什么?”
“你忘了当年贵族是怎么被攻破的?那些平民,在你身边低眉顺眼,叫你小姐、少爷,然后转头把你的喜好,事无巨细汇报给他们的组织。”
“我小姑姑就是这么被套住的,先取得信任,再瓦解防线,最后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家族的核心机密。”
“现在同样,一个特招生,破了你所有的规矩,让你一天比一天上心。”
“你敢说她比那些贱民干净?”
“你能保证你不会变成第二个季清?”
司凛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要拿她跟你那个虚伪的姑父比。”
“更别拿我跟你那个愚蠢的小姑姑比。”
季言的脸色变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节泛白。
他从不轻易动怒,在四个人里他是最淡的那个。
可现在,季言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了平时那份淡然,声音压抑,“收回你刚才的话。”
司凛冷嗤一声,“怎么?就许你季言算计我的人,不许我提一句你的家事?”
“你那个小姑姑,放着季家小姐不做,跑去倒贴一个平民,最后落得自尽的下场。”
“你怕我步她后尘?季言,你是在侮辱我。”
“你他妈的——”季言上前几步,一把揪住了司凛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