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开半合,看见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缩。
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好疼,不要他。”
秦舟还没碰到她,愣在原地。
司凛低头看她,“扎针的时候才疼,现在疼什么。”
小姑娘把脸往他怀里埋,闷闷地嘀咕,“上次就好疼。”
被角从肩头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上亲热的痕迹,白的肤,红的痕。
秦舟赶紧垂下眼。
上次来的时候司少虽然也在床边,但姿态是居高临下的,没怎么插手。
这次直接把人圈在怀里了,大掌按在这位小姐后背上,隔几秒就拍一下,温声哄着。
是旁人一眼能看出来的呵护、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