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
“那个孙定香,还在吗?”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让保卫科的人拉走了。在办公楼门口闹了好一阵子,坐在地上不肯走,最后是被架出去的。”
廖军长“哦”了一声,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猛知道了没?”
秘书说:“知道了。训练场那边有人去报告了。”
廖军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跟保卫科的人翻脸了吗?”
秘书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没有。赵科长一直在训练场上,哪儿都没去。报信的人说,他听完就说了句‘俺知道了’,然后继续带着战士们训练。”
廖军长的嘴角勾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用绒布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擦完了,他把眼镜戴上,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
“找个人,把赵猛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让他别着急,训练完了再来。”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出一些细细的皱纹。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看着对面墙上那面红旗。
看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拿起桌上那份关于顾大力下放的文件,翻了翻,又合上,放回抽屉里。
训练场上,赵猛正蹲在地上画训练图纸。
一个干事跑过来:“赵科长,廖军长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