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
一瞬间，韩牧野的力量化为破虚之力。
这破虚之力跟之前凝聚的破虚道身不同，乃是他的力量层次堆积太过强盛，引动天地力量化为潮汐，攀升到了主宰之上，破虚之境。
也就是说，借助三百乾坤世界，韩牧野能短时间内拥有破虚之力。
“三百乾坤世界之力聚合，便是磐天位面之中的神境强者，也未听说谁曾有……”余少堂低语，看着韩牧野的目光透出希冀神色。
“据说，”金鸿目中闪动神光，这一刻，便是远在无数万天地之外的神境强者都压制不住他神魂之中的激荡，“据说远古时代有创世大能，身化万界。”
“万界归一，身化万界，那，是一种境界。”
余少堂点点头，没有开口。
那等传说中的境界，就是他们这样曾半步跨入神境的强者也说不清楚。
都只是传说。
“来了！”
韩牧野目中金光闪动，一身低喝。
前方，金鸿浑身一颤，双目之中原本的光晕被万千流光代替。
一道金色的虚影从破虚道身之中直接被撞出，与残魂余少堂立在一处。
韩牧野的破虚道身缓缓抬头，看向韩牧野和其背后的余少堂，金鸿。
“当年的蝼蚁，苟活残存，如今，还想再死一次？”
声音虚幻，浩荡。
光是这淡漠声音，就让周围空间出现一道道碎裂。
神境！
哪怕是远隔无数万天地，以神魂投影降临，他也是一尊神境！
神境大能，举手抬足，一言一行，都能让位面崩塌。
这是早已凌驾在位面之上的力量！
能容纳此等神境力量的位面，只有磐天位面这等强横之地。
虚灵族所居位面，看来是一处不逊于磐天位面的强大位面。
神境强者神魂投影借助当年所留标记而至，一瞬间就夺去了对那破虚道身的控制。
这等强横手段，着实可怕到极点。
“小东西，凝练的道身不错，就是你自己的根基还是太弱了。”
神境强者目光看向韩牧野，淡淡道：“你可以称呼本尊为南黯神尊。”
“如果你愿意，本尊可赐予你虚灵力量，让你归化为虚灵一族。”
抬起手，指向韩牧野背后的余少堂和金鸿，南黯神尊身上的虚灵之力激荡：“他们两个蝼蚁当年顽固不灵，就是此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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